结束一段难舍难分的吻,傅沛鎏轻拥着官攘荭,将自己的故事娓娓道来“我的故事,该从我自认为懂事的年纪开始说起。”
六年前,傅震珩因健康因素,须卸下傅辰帝国总决策人的职务出国疗养。作为傅家这一代的长子,傅晨瑾便顺理成章接下这份职务。当时的傅沛鎏才18岁,与一般少年相同,正在应付高中考试,准备考大学。
由于傅沛鎏年纪尚轻,加上他还在求学时期,傅晨瑾只好兼任总执行人,与副执行人傅晨霖长时间待在傅辰帝国而极少着家。
当年的傅沛鎏与傅晨霖和蒋丽云的儿子傅恩爵感情极好,对于傅恩爵这个堂弟,傅沛鎏是实打实的当亲兄弟般对待。两人的年龄仅差3月,可个性大相径庭。
傅沛鎏从小顽劣,无论妈妈苏孟若如何严厉管教,他都像脱缰的野马难以掌控,即便出动傅晨瑾的威严,他也不为所动。如此这般,倒也相安无事,他也奇迹般的考进大学。
傅恩爵则是乖顺听话,所有人总是夸多过贬。
大学入学一个月,傅恩爵突然冲进课堂对着他说“哥,大伯和大伯母乘坐的飞机被通缉犯挟持,如今他们下落不明!”
从那一日起,疗养近半年的傅震珩被迫回归总决策人的职务,并让傅沛鎏即时辍学,破格接下总执行人的职务。
在傅辰帝国兢兢业业多年的傅晨霖,以为自己能从副执行人跃上总执行人的位子,没想到竟然让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给占了去。然而,事已至此,过于表明立场可能连副执行人的职务都会弄丢,于是,傅晨霖和蒋丽云要求傅震珩将傅沛鎏过继到他俩名下,以和傅恩爵成为真正兄弟为幌子,实际上则是想要把傅沛鎏拿捏在手。
傅震珩口头上答应这件事,可暗地里却叮嘱傅沛鎏留意傅晨霖的表现,终是在一次的案子中抓到傅晨霖与对家暗渡陈仓的铁证。
总归家丑不可外扬,傅震珩以健康为由,卸掉傅晨霖副执行人的职务,让他乖乖当个纨绔子弟。谁知,在退出副执行人的职务没两年,傅恩爵则因犯事而入狱3年。
时隔这6年,傅沛鎏从一名顽劣难降的少年,成了如今清冷孤傲却有担当的男人。
故事说到这里,傅沛鎏转头望着一脸认真听故事的官攘荭,薄唇轻启“我只是一个出生在傅家的普通人。”他没有大学学历,仅凭傅震珩六年的打磨,才做到现在的成绩,如果没有傅家这个高贵的后盾,放在街上,跟他差不多的人实在很多。
听着他略显自谦的说法,官攘荭嫣然一笑“可是,你正式接下傅辰帝国总执行人职务后的一年,却为傅辰帝国创下史上最高的营业额。”她故意动了动一双漂亮的眸子,并由上而下端详着他说“普通人没办法完成这么艰难的创举吧?”
傅沛鎏被官攘荭这直白的夸赞搅得忍俊不禁,嘴角更是抑制不住的往上扬。
官攘荭环住他的腰,温婉的语调暖进人心“我知道你在意自己的学历,你可以尝试业余深造,网络这么发达,线上学习也是能出状元的。”语毕,她对着他挑了挑眉。
傅沛鎏顺着她的动作将人搂紧,并学着她温和的口吻道“工作这么多年,我已经没了学习的力气,能不能不学?”
“能啊。”官攘荭不假思索地点头,却说“不是因为你在意,我才建议的嘛。”
傅沛鎏以鼻尖抵着她的,随即追问“那你介意不介意?”
官攘荭直视着近在咫尺的利眸,漂亮的双眼蓄满温暖“我看的是上进心,学历不能代表什么。”
傅沛鎏笑了,笑意直达眼底“我跟你闹着玩的。”他微微松开她之际,从裤袋里拿出手机,在屏幕上点了几番后递给官攘荭“你看看。”
官攘荭接过手机,看着屏幕中显示的画面,她惊叹“澳大利亚大学管理学硕士?!”
傅沛鎏的脸上透着骄傲“嗯哼。”
官攘荭的神情由惊讶换成了然,紧接着又是一波夸赞“原来你早就完成了进修,啧啧啧...”笑容在她靓丽的脸上加大,她夸道“我怎么能这么幸运,竟然有这么上进努力的男朋友。”
傅沛鎏的下颚毫不客气地仰起“那是。”
“可是。”官攘荭做抚下颚状,脸上透着探究“你说你以前十分顽劣不羁,你是怎么做到静下心来念到硕士学位的?我念完大学就觉得自己很厉害了。”
傅沛鎏先是轻笑,随后换上严肃的神情道“爸爸妈妈失踪这么多年,如果我一直当一坨烂泥,就承担不起傅辰帝国和傅家这两份重任,而且,我希望能找到他们,即便他们死了,也该找到尸体,并好好安葬才对。”
“没事的。”官攘荭抬手抚了抚他略显黯然的脸安抚道“能把你生的这么好,相信伯父伯母是极好的人,上天不会亏待好人,你一定会找到他们的。”说着这话的同时,她抓起他的右手说“凭你手背上的黑印,也能知道小红点不会看错人。”
傅沛鎏被她的话给逗笑“这也能说得通?”
“能啊。”官攘荭得意洋洋“我最拿得出手的就是这张会说的嘴,黑的我都能说成白的呢。”
傅沛鎏却说“还有一个作用。”
官攘荭莞尔“还有吗?”问完这句,她歪着头想要思考。
然而,傅沛鎏却趁着她认真思考时凑近道“这个。”话落,他的吻便印在她因为诧异而微张的红唇上。
官攘荭最初时想笑,最终却沉溺在他愈发热烈的吻中。
拥吻的两人,在水晶灯光的照耀下,一刚一柔的倒影,在这没有月光的夜色里,犹如一副唯美的油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