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来!快点!”
吆喝声回荡整个地牢,椅子上的红绳捆绑着一名不省人事的人,行走的守卫漠视洋灰地上的水洼踩了一脚,额头上流出来的鲜血与水渍在地板上相互参杂交融。双重紧闭的地牢,在外面的板门被打开后,紧接着铁门也发出刺耳的声音。守卫看了一眼踏入牢房的一群人,敬了个礼。
“还没醒?”领头走的一名老男人嘴里叼了根烟,不屑的傲慢从那声轻笑散发而出,瞥了一眼那被绑在椅子倒地不起的人。
“是的,院司长。”
他点燃香烟后,吸了一口,昏暗的空间里一团烟雾漂浮,手指夹着的烟头往地板上一指,守卫似乎明白了什么仅点了点头。随后拿起地上的水桶,狠狠往地上一砸。倒地不起的人也在此刻瞬间被冻醒。
“呵呵。。。。。。沈书语。。。。。。”院司长迈开步伐,最后停下,蹲下身子蔑视着倒地不起,仍在挣扎中的沈书语。沈书语往上一看,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些熟悉的脸庞和正装站在了她的面前。她记得,这是第一天从宋凌交出的摄像头里已经被驱离这里的人。
“怎么还是不敢承认啊?”院司长轻抚沈书语脸颊上那道疤痕,随后又站了起来,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相纸。
“那你应该听过林玉吧?”他说完后,脸上的笑容全都云消雾散,一个巴掌扇在了沈书语的脸上,照片也四处洒落在地板上,笑声四溢在那没有温度的牢房。
“照片熟悉不?”俩人同时凝视着照片,不发一语。“是我们拍的哦!”其中一个女生说道。
“你们跟踪我?”
一个男生站出来承认了,但他否认了他们是自愿的。
沈书语并没有接着问下去,她心里其实早已有数。能一直了解她行踪的人。
除了牧馨雅以外,还有一个就是从她入营的第一天被院司长安排在身边的人,蒋文轩。
“你们要做什么?”沈书语看着自己一直以来和琳达的接触,十有八九猜测而知,她们错把林玉当成了琳达。林玉早在很多年以前就已离逝,也就只有沈书语能分辨出林玉和琳达这两人。
“呵呵。”院司长轻浮的一笑,随后摆一摆手,高喊着:“进来!”沈书语带来不好的预感。地牢外进来了两个人。她没想到的是蒋文轩竟然把琳达也带了过来,还被推到地板上。
“看看这人应该是你最好的朋友。。。。。。不对,应该是最好的妈妈。”院司长仰天长笑。
“本来啊我打算把这个位置交给你的。。。。。毕竟你也是我的孙女吧。可没想到啊,你竟然瞒着我你妈还活着的事实。”
看到琳达被抓过来的那一刻,内心开始恐慌不安。体力已经被这几天的酷刑消耗一大半,救援却迟迟未出现,现在的情况根本就是凶多吉少。
“你说我能怎么办呢?”院司长之后又开启了往事回味的模式,对王进的忠诚可是百般的夸赞。
“但是啊,他有一个缺点,就是太心急了。所以。。。。。。”沈书语虽然猜到了王进的结局,但现在的她根本没有心思去理会这些小把戏。
那天她本打算约了牧馨雅,把所有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诉她。但没想到的先等来的是蒋文轩。蒋文轩以牧馨雅的安全,威胁了沈书语跟着她一起离开。
现在的她已经是泥菩萨过江,但满脑子却是想着自己还能不能再去见牧馨雅一面,她不知道另一边的牧馨雅会不会因为这几天的事情胡思乱想。
沈书语看着四周开始模糊,这时响起了敲门声。“这时候还有谁会来敲门啊!”那帮里的其中一人不耐烦的边抱怨边走过去开门。
“谁。。。唔!”开门的人被一脚踹到地上。几名警察闯了进来,张一宁紧随其后,观望了一下,找到了沈书语,这才帮她把绳子解开。
“都别动,所有人举起手!”一群人在慌乱中蹲下,包括院司长,都被拷上了手铐。院司长往地板看了一眼,发现憋不住笑意的琳达,他再往琳达的眼睑一看,不对,没有痣。顿时火冒三丈起来,不断质问道躺在地板上的人是谁。
琳达冲院司长抛了个媚眼,俏皮地说道:“我是上天派来毁灭这里的人啊!”她拿出自己的证件照,在院司长面前晃了晃。
院司长叫喊着不可能,嘴里不断重复着岩心营极其隐秘,怎么可能会被发现。
”有啊!安插卧底不久有可能了吗?”琳达悄声在院司长耳旁说道,直接把院司长气得五雷轰顶,拼命地想从警方手里挣脱,院司长热闹闹的叫喊声也随着警方将他带走后变得更加清净。
“沈书语,你没事吧。。。。。。”张一宁将她扶起,一旁的琳达也被警员解救以后,上前查看牧馨雅的情况。
“牧。。。。。。牧馨。。。。。。”张一宁知道她在说什么,告知她牧馨雅现在在宋凌身边很安全,她才费劲的点点头。
“先别说了,赶快从这里出去吧。。。。。。王进埋的炸弹还不知道在哪里呢。”虽然地牢离出口距离不远,但炸弹还未找到,时间也不知道还剩多久,琳达只能催促道。张一宁赶紧将沈书语抱起,三个人赶紧往出口方向冲出去。
沈书语这几个月悬着的心总算是彻底能放下了。
一切都结束了。。。。。。
爸爸妈妈我做得很棒,对吧。。。。。。
牧馨雅,等我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