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晃悠悠地往前走。天边的云染了一层橘红色，快傍晚了。
青禾还在念叨影七的事。“世子妃，您说影七哥哥到底喜不喜欢我？”
夏泠泠靠在车壁上，闭着眼睛。“你直接问他呗。”
“我问过。他只说知道了。”
“知道了就是喜欢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马车猛地停了。不是刹住的，是被什么东西拦住的。青禾往前一栽，夏泠泠伸手拽住她。
“怎么回事……”
车帘被掀开了。一只手伸进来，扣住夏泠泠的腰，把她拽了出去。
青禾尖叫了一声。等她反应过来，车帘已经落下，世子妃不见了。她掀开车帘，外面什么都没有。街是空的，人是空的，连风都停了。
“世子妃……世子妃……！”
没有人回答。青禾跳下马车，腿软了，跪在地上。她爬起来，跑。往侯府跑。裙子绊脚，她提起来跑。鞋跑掉了，她光着脚跑。
影七在门口站着。看到青禾跑过来，头发散了，鞋没了一只，脸上全是泪。
“影七哥哥……世子妃……世子妃被人掳走了……”
影七的刀拔了一半。
“我没看清……太快了……车帘一掀人就不见了……”
影七把刀按回去。“是主子。”
青禾愣住了。“什么？”
“是世子。我看到暗卫比的手势。”
青禾张着嘴，眼泪还挂在脸上。“世子？世子为什么……”
影七没解释。他看着青禾光着的脚，脚底板磨破了，血和泥混在一起。
“进去。上药。”
“可是世子妃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
影七转身要走。青禾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子。
“影七哥哥。”
影七停下来。
“你……你确定是世子？世子不会伤害世子妃的，对吧？”
影七看着她。她的眼睛红红的，睫毛上还挂着泪珠，鼻尖也红红的。
“嗯。”
青禾的手松了一点，没全松。
“你保证？”
影七沉默了一下。“保证。”
青禾的手终于松开了。她吸了吸鼻子，用袖子擦眼泪。擦完，看着他。
“那……那你陪我进去。”
影七没动。
“我脚疼。走不动。”
影七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脚。血还在渗。他弯下腰，把她扛了起来。像扛麻袋一样扛在肩上。
青禾倒挂在他背上，脸朝下，血往头上涌。
“影七哥哥……你换个姿势……我头晕……”
影七没换。扛着她走进府里。青禾不挣扎了。她把脸埋在他背上，嘴角翘了起来。
……
温泉山庄
沈渡抱着夏泠泠看了掌柜一眼，咻——进了天字一号房。
小二转身“掌柜的，刚刚是不是有什么东西飞过去了”
“那是咱们东家，你赶紧干活，少打听。”
沈渡把夏泠泠放在床上。被褥是新换的，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。
夏泠泠还没坐稳，沈渡就压了下来。不是亲，是啃。嘴唇，下巴，脖子，锁骨。他徒手撕开了她的衣裳。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“世子……您怎么了……”
“被下药了。”他的声音闷在她颈窝里，沙哑的，滚烫的，“合欢散。”
“是谁……”
“苏婉清。”
夏泠泠还想问。沈渡堵住了她的嘴。不是吻，是咬。他的牙齿扣着她的下唇，舌尖撬开她的唇齿。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，另一只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腿。
他吻她的耳垂，含住，轻轻一舔。夏泠泠浑身颤了一下。他的嘴唇从她的耳垂滑到她的脖子，从脖子滑到锁骨，从锁骨滑到肩膀。每一寸皮肤都留下了他的印记。不是亲，是啃。牙齿扣在她肩上，轻轻磨了一下，松开。一个红印子。又扣在锁骨上，又一个。他吻她的肩膀，吻她的手臂，吻她的指尖。一根一根，从拇指到小指。
夏泠泠的呼吸全乱了。
“嗯……世子……”
“别说话。”
他的嘴唇回到她的脖子。从脖子开始，一路往下。手指也在细细描绘。她的肩膀。她的锁骨。她的……
他的嘴唇停在那里。吻了一下，又吻了一下。舌尖轻轻舔过。
“泠泠。”他的声音沙哑，低得像从喉咙里滚出来的，“你好嫩。”
夏泠泠的脸红透了。
“好香。”
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，深吸了一口气。然后抬起头，看着她的眼睛。他的眼睛里全是血丝，像一头看见猎物的猛兽。
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锁骨，种下了一颗又一颗的草莓。
他的嘴唇往下移。吻在她的胸口上，吻在她的心跳上。他的牙齿扣住肚兜，往下扯。布料滑落，烛光映在她的皮肤上，白得晃眼。他的目光停在那里，停了好久。
“泠泠。”
“嗯……”
“你好美。”
他低下头含着峰顶。舌尖轻轻舔了一下。
“好甜。”
夏泠泠的手指攥紧了床单。
“而且……”他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，声音闷在她胸口，“手感正好。”
他的手掌覆上去。不大不小，刚好一手握住。他的拇指在她胸口画圈，掌心贴着她的心跳。他的嘴唇从她的胸口滑到她的腰侧，从腰侧滑到小腹，从小腹滑到大腿内侧。
他停在那里。盯着看了许久。
“泠泠。”
“嗯……”
他用手指描绘着。频频划过玉珠。
“这里好美。都湿了”
“沈……沈渡……”
“真好听……再喊。我想听……”
他把头埋了进去了。还用舌头舔了上面的玉珠
“别……沈渡……那里……啊……脏……”
“不脏……清甜解渴”
“啊……沈渡……”
“沈渡……沈渡……”
“沈渡……啊……停下……我快不行了……”
“啊…………”
夏泠泠脑海里闪过一阵白光。同时传来了沈渡愉悦的笑声。
“呵呵……小兔子真敏感。”
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大腿内侧，吻了一下。又吻了一下。他的牙齿扣在她腿上，轻轻磨了一下。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。
“别……别咬……”
勾了勾唇
“就咬”
他又咬了一下。红印子落在她腿上。
“泠泠。”他的声音沙哑，“你是我的。”
他的嘴唇从她的大腿内侧滑到她的膝盖，从膝盖滑到小腿，从小腿滑到脚踝。每一寸都留下了痕迹。
他抬起头，看着她。她的脸红透了，嘴唇微张，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。她浑身都在发抖。
“沈渡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你……你好了吗？”
“呵……这才刚刚开始。”
他抓住她的腿，把她的膝盖推上去。她的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腰侧。他的身体压下来，那个东西隔着衣物抵在她腿间，滚烫的，像被囚禁了太久的蛟龙。
“泠泠。”
“嗯……”
“帮帮我。”
“怎……怎么帮……”
他抓住她的手，往下带。她的指尖触到了他的腰带。她解开腰带，他的手覆着她的手，带着她往下。衣料之下，是滚烫的、紧绷的。
“今天不用手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。他抓住她的腿，把她的大腿并拢。那个东西抵在她腿间，并没有进去。她的大腿内侧夹着它。
“把它夹紧。”
夏泠泠的脸红得能滴血。她夹紧了。他动了一下。没有进去，只在那里来回蹭。她的大腿内侧嫩得像豆腐，被蹭得发红。
“泠泠……”
“嗯……”
双手打量着双峰，又是揉又是掐的，夏泠泠身体直颤
“啊……沈渡……它……蹭到了……”
“嗯……舒服吗？”
“你……嗯……别问……”
他动得更快了。她的腿间全是他的温度，滚烫的，像是要把她烧穿。她的手指攥紧了床单，攥得指节发白。同时玉珠也被蹭到变大了。
他的呼吸全乱了，她的呼吸也全乱了。
“呃……喊我名字。”
“嗯……沈渡……沈渡……”
“喊夫君。”
“夫……夫君……”
“呃……真乖……皮肤好嫩”
双方喘息声也越来越快
“乖……别怕”
“呃……！”
他猛地颤了一下。白光闪过，万物俱静。温热的雨落在她腿上、小腹上、胸口上。
他伏在她身上，喘息了很久。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，慢慢梳过。
“沈渡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你……好了吗？”
“嗯，我怕忍不住会进去……但是”
他抬起头，看着她的眼睛。他的眼睛里的血丝退了一些，但还是红。
“你还没好。”
“什么……”
他低头，吻住了她。撬开。深入，带着侵略性的。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腿，推开了她的双腿。
“现在……再奖励奖励你”
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。他的手指探了进去。夏泠泠的脑子里炸开了烟花。她的手指攥紧了他的后背，指甲隔着衣料刮过他的肩胛骨。
他的手指不急不慢，像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一颗颗石子。每一圈涟漪都荡漾在她意想不到的地方。她的后背弓起来，像一朵在水中绽放的莲花。花瓣在颤，花蕊在抖，随时会盛开。
她咬住了沈渡的锁骨。还是止不住呻吟。
“沈渡……”
“乖……放松……”
“呜呜……沈渡……沈渡……”
“呵……我的小兔子哭了……真好看……”
他低头舔过她的泪水，吻住了她的锁骨。牙齿扣在她皮肤上，轻轻磨了一下。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，涟漪散开了，花瓣盛开了。一道白光闪过，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，什么都想不起来了。
过了很久，她才听到自己的呼吸。
沈渡伏在她身上，嘴唇贴着她的锁骨。
“好了。”他的声音沙哑。
夏泠泠说不出话。她把脸埋进他胸口，手指还在抖。
窗外，月光照在温泉池上，水面泛着银色的光。热气蒸腾，模糊了山影。
沈渡的手搭在她腰上，没动。
夏泠泠靠在他胸口。想起什么“苏婉清呢？”
“处理了。”
“别问了。你不会想知道。”
夏泠泠没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