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前
“主儿,您还好吗?”
“没事,可等下的御前献艺。。。”
当皓雪与我在烦恼此事时突然。。。
“宸贵人安。独孤太后刚下了旨意,众新人不必御前献艺了。”
“本贵人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
“(开心的)主儿,还是独孤太后爱惜您!”
“(心有忧虑)独孤太后此举虽说对我有利,可众新人却会对我加深恨意!”
甘露殿
高泽急匆匆的往殿内跑去。。。
“皇上,您让奴才彻查的事有眉目了。”
皇帝本在批阅奏折,听到高泽的禀告便撇下奏折,等高泽述说情报。
“经奴才探查,宸贵人之事并非如旁人所说那般无礼,而是在殿外等候了许久才被宣进殿内的。”
“(眉头紧皱)果真如此?”
“奴才句句属实,没有欺骗主子。”
“朕知道了,你退下吧。”
皇上心事重重的在走廊徘徊,不知不觉便走到了启祥宫附近。。。
“主儿,皇上在外头了。”
“(妩媚的微笑)开始吧!”
主仆两一个弹琴,一个在雪地里翩翩起舞,独特的音律把皇上引到了启祥宫大门旁,他静悄悄的看着嘉婕妤哪妖娆的舞姿,忍不住往里头走去。。。
“(假意的)皇上吉祥,嫔妾有失仪态,请皇上恕罪。”
“(微笑道)爱妃怎会有失仪态呢?爱妃在雪地里起舞,真是好雅致呀,让朕想起你在高丽时,也跳过类似的舞蹈。”
“(撒娇的躺进怀里)皇上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,皇上心里有嫔妾~”
“宫里的妃嫔都是循规蹈矩的,唯独你最特别,除了会弹南琴、跳高丽舞和制作高丽美食外,你还能让朕舒心愉悦,朕每回都能嗅到你身上独特的香味,让朕短暂的遗忘烦恼。”
“(挑逗的拉着皇上的腰带)皇上是想嫔妾了~让嫔妾帮你除去烦忧吧~”
“(调戏的弹了嘉婕妤的鼻子)小妖精!”
皇上抱起嘉婕妤往启祥宫里走去,跟随的下人们识趣的在外头等候。。。不久后皇上精神奕奕的离开了,离开前特意嘱咐嘉婕妤无需出席新人家宴,留在启祥宫歇息,还赏赐了一些贡品给嘉婕妤。
“主儿,皇上让您歇着,不必出席新人宴会。”
“(疲惫的撑起身子)知道了,调理身子一段时间了,不知是否见效呢?”
“(细心的扶着躺倒床边)主儿莫急,喝了这母族的偏方吧。”
“(皱眉的捂住鼻子)这什么偏方?闻着苦的慌呀!”
“奴婢还没跟随您来时,是母族宫里学医的,这偏方的药材在这里非常难寻,是奴婢不惜高价采购回来,并且尝试了许久才成功的,虽然味道是苦了些,但为了日后有个依靠和荣华富贵,这点苦不算什么呀!”
“你说得对!先苦后甜,只要有了孩子,以后的日子就不必如此辛苦了,处处都需要放下身段,过的连下人都不如日子!(一口喝下整碗药)”
“(心疼)当初要不是她,我们也不会如此痛苦!”
“(无奈的)在人屋檐底下,只能委曲求全,待来日有机会复仇,我必定让她生不如死!”
“(担忧)好了,您别太激动,会影响药效的,我们还是先向皇后禀明,以免被人传您恃宠而骄。”
“(不情愿的)以防被人有机可乘,只能如此了。。。”
经过一番梳妆打扮后,嘉婕妤带着疲惫的身子往皇后的风煌宫走去,在走廊间听到了一些流言。。。
“你听说了吗?嘉婕妤之前被人陷害的事?”
“不是误食吗?怎么变成遇害了?你听到什么消息?快快说呀!”
“你记得那日宫宴,全部妃嫔的糖水都是一样的,唯独嘉婕妤的不同!”
“你这一说我才记得,那日御厨明明是做了黑芝麻糊的,可嘉婕妤的却是杏仁羹!”
“看来有人嫉妒嘉婕妤的美貌,容不下她了。”
“凶手是谁呢?你可有眉目?”
“我知道只有这了,没别的了。”
等两位宫女走远后。。。主仆两对望了一眼,虽然没说什么,但几乎明白了一些事。。。
某条走廊
“僖嫔娘娘,奴婢已经依循您的旨意行事了。”
“(讥笑)不错,办得好,这是你们的酬劳。(给了两袋银子)”
“(欢喜)奴婢谢过娘娘。奴婢告退。”
“主儿,为何让嘉婕妤知道其中的缘由呢?”
“她在王府时如何欺凌我们,你都忘记了吗?既然有人要害她,我便顺水推舟把事情指向哪位高高在上的皇后,让他们互相残杀,真是痛快!”
风煌宫
“(行大礼)皇后娘娘吉祥。”
“(不屑的)皇上不是让你在启祥宫歇着吗?怎么来本宫这了?”
“(依旧跪着)嫔妾虽然承蒙圣恩,但也不敢忘了规矩。”
“(满意)放眼望去,这后宫也只有你最懂规矩,实属难得,起来吧。”
“(艰难的起身)谢皇后娘娘。”
“上次你误吃了加了麝香的杏仁羹后,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侍寝,难得身子刚康复,皇上便赐你雨露了,真是折杀旁人呀。”
“(不安的)皇后娘娘圣恩不断,嫔妾哪能攀比,皇上数月才登临启祥宫一回,今日突然到访,嫔妾也是感到意外。但嫔妾记得皇上登基前在府内,您对嫔妾的教导和提拔的恩情,如没有您,嫔妾也没有荣封婕妤的一天,嫔妾对您的忠心日月可鉴呀!”
“(微笑道)你是个会知恩图报的,本宫甚是安慰,本宫明白你的心意了,家宴开席在即,你回去启祥宫吧。”
“(卑微的)是,嫔妾告退。”
嘉婕妤离开后。。。
“(好奇)主儿,嘉婕妤是真心吗?”
“(望着镜子)她只是个贡品,不会威胁到本宫,但她的容颜连本宫都自叹不如,日后成为宠妃是必然的,但她知道在本宫的屋檐下想当宠妃,必先在本宫面前服软,否则本宫有的是办法让她孤独一生,死在启祥宫的冰窖里,哈哈哈!(自信的抚摸凤凰打造的簪子)”
在往回启祥宫的路上。。。
“(不悦)你看她刚刚的气势,真把自己当一会儿事,要不是她父亲得力,后位轮得到她坐?”
“(四处观望)主儿,别说了,赶紧回启祥宫吧!”
“(突然站在原地)不成,刚刚那对宫女的话,实在让我担忧,你快去彻查!”
“主儿放心,奴婢会查办的。”
入宴会前夕
新人们都早早在坤宁宫外等候入座,场面非常热闹,每位新人都打扮的花枝招展,互相争锋。高位嫔妃陆续到临。
“豫贵嫔、僖嫔到!”
两位娘娘都是步行到坤宁宫的,她们有说有笑,看得出感情很好,豫贵嫔身穿宝蓝色的常服,虽然花样朴素但头上的蝴蝶发髻很是大方得体,僖嫔穿着橘色绣有菊花的样式,十分独特靓丽。
“(众新人)请豫贵嫔、僖嫔安。”
两位娘娘微笑的点头示意免礼,待新人们非常友善。
“肃德妃娘娘、瑞贤妃娘娘驾到!”
两位娘娘身后的阵仗让我惊讶,整整两行随行的宫女和太监,场面严肃却不失端庄。
“(豫贵嫔和僖嫔)嫔妾请两位姐姐安,姐姐吉祥。”
“两位妹妹来的好早呀,近来可好呀?”
“承蒙德妃姐姐洪福,一切安好。”
“僖嫔妹妹身子是否无恙?”
“要不是贤妃姐姐送了些上等血燕给妹妹,妹妹的身子怕是没康复的如此快。”
“都是自家姐妹,何必如此见外。”
四人互相慰问,一片和谐,不像宫外传言般说的争斗不休,斗得你死我活的情景。
两位帝妃斜眼望向我们
“(众新人)臣妾等恭请肃德妃娘娘吉祥,瑞贤妃娘娘金安。”
“(不屑的望向众新人)免礼吧。”
“汤姐姐,两位娘娘的衣裳很高贵华丽啊。”
“雪莹,德妃娘娘这身浅粉色的百合衣裳让她显得非常年轻,贤妃娘娘的绿色竹叶衣裳也彰显了她的气度。”
“不知我们是否有机会能穿上这上等的衣裳。。。”
“(拉着雪莹的手)一定会有机会的!”
“敦淑妃娘娘驾到!”
敦淑妃坐着仪仗缓缓的到临,一众嫔妃都纷纷为她让路,这阵仗比德妃和贤妃还要夸张。她优雅的落轿,有种让人感到世上竟有如此温文尔雅的女子,真是让人妒忌!
“(德妃和贤妃行半蹲礼)淑妃娘娘吉祥。”
“(面无表情的斜眼瞟过)免了。”
“(豫贵嫔和僖嫔行半跪礼)敦淑妃娘娘金安。”
“(浅浅的微笑)有礼,起来吧。”
“(众新人行大礼)嫔妾/妾身恭请敦淑妃娘娘安!”
“诸位妹妹有礼。”
“舒姐姐,敦淑妃娘娘的气质美若天仙,简直是世上难得的美女。”
“慎妹妹,我入宫前早已听闻后宫嫔妃属嘉婕妤的容颜最佳,其次便是我们眼前这位宛如天仙的敦淑妃娘娘了。”
“懿贵妃娘娘呢?”
“懿贵妃身段婀娜多姿,但美貌不如嘉婕妤和敦淑妃。”
“(声音洪亮的喊道)懿贵妃娘娘驾到!”
懿贵妃的仪仗华贵大气,队伍人数与淑妃、德妃和贤妃多出了不少,仪卫提着金色的大灯,撑着赤红色的伞,这气场堪比皇后!
德妃和贤妃依律行了礼,假意的嘘寒问暖了几句,敦淑妃高冷的没有理会懿贵妃,豫贵嫔和僖嫔恭谨的行了礼,众新人也赶紧行大礼。懿贵妃没有理会众新人,直接往坤宁宫走去,进殿前还高傲的瞪了敦淑妃一眼。。。
“诸位娘娘、小主请入殿。”
内务府听从那拉太后旨意,把家宴主办的非常隆重,宫殿装潢非常华丽,以昂贵的香木制成桌子和椅子,铺上了苏州进贡的金丝花纹的桌布,依据不同品阶所用的碗筷都是不一样的,有金的、银的、玉的、铜的和木的。进贡的水果只有妃位以上的才能拥有,糕点只有贵人以上才有,贵人以下只有一些青菜、配菜和少许的荤食。
依顺序排列,皇上坐在中间的龙椅,身后是两位太后,皇上左侧是皇后的凤坐,下一排右边首席是懿贵妃,左边首席是敦淑妃,右边次席是肃德妃和瑞贤妃,中席是豫贵嫔,后者是僖嫔,尾席是宸贵人独席,颖良媛和纯良娣同席,黛宝林和悦答应同席,左边次席是缺席的玺昭容,中席是嘉婕妤,后者是熹贵人,尾席是娴美人和祥美人同席,哲才人和恪常在同席,末席右边是慎更衣,左边是舒御女。
“皇后,玺昭容何故缺席?”
“回禀那拉太后,玺昭容身子欠佳,所以无法出席。”
“她的身子怎么不见好转?该让太医好好料理一番,华信年华的妙龄,身子不该如此。”
“(皱眉的)是。”
“嘉婕妤怎么也缺席呢?”
“回禀独孤太后,嘉婕妤突感风寒,所以未能出席。”
“(怀疑的)哦?当真?刚刚有人目睹她从你的风煌宫走动,看着不像得了风寒。”
“(慌张的望向皇上)她。。。”
“(亲切的望向独孤太后)皇额娘,嘉婕妤前阵子因身子欠佳,已经静养了一段时间,今日不能出席并不意外,至于在皇后的风煌宫走动,想来是尊重皇后特意禀明缺席缘由。”
皇后欣慰皇上为她解忧,但随后却露出了不悦之色,独孤太后拿起茶杯,在喝茶的同时不屑的望了一眼皇后,并没发言,独孤太后也只是沉默的望着皇上浅浅的微笑。
“袁纪,开席吧!”
袁纪拍了拍手,家宴正式开始!宫廷的乐师开始伴凑,舞姬们随着音乐翩翩起舞,帝妃们互相敬酒,新人们互相聊天,场面非常热闹温馨。皇后不断的观察皇上对哪位新人有意,懿贵妃除了一直续酒,并没有太在意,敦淑妃除了喝茶,并没有食用桌上任何佳肴,肃德妃和瑞贤妃有说有笑,豫贵嫔静静的享受着,僖嫔耐人寻味的望向宸贵人。
“熹贵人今天的打扮很是端庄,皇帝觉得呢?”
“(望向熹贵人)甚是不错。”
“(起身)嫔妾谢过那拉太后。谢皇上。嫔妾敬您们一杯。”
那拉太后微笑的喝了一杯,皇上也是敷衍的行事。众人皆知熹贵人的身份特殊,那拉太后此举众人皆知意欲何为,却没人敢吱声。
“皇帝,哀家乏了,先回宫了。”
“夜黑路滑,皇额娘务必小心。”
“皇帝有心了。”
“(众人)恭送独孤太后!”
独孤太后走后不久,舞姬们突然纷纷的退下了,换上了另一群舞姬入场,其中有一位蒙着面纱的舞姬在翩翩起舞,舞姿优越,身段曼妙,让皇上目不转睛。
“哲才人你瞧,哪舞姬不是来献舞的,是来蛊惑皇上呢!”
“恪常在何必如此在意呢?区区一介舞姬,哪怕皇上真的有意又如何,玩物而已,怎能与我们相提并论。”
两人不屑的互相敬酒,却不知暗里有人蠢蠢欲动。
“黛宝林你看这舞姬的舞姿,甚是出众。”
“悦答应别看了,你的糖醋里脊还要吗?”
“(微笑的摇头)真是个嘴馋的小猫,拿去吧。”
“(天真的)谢谢!”
皇帝斜眼望向袁纪,袁纪便离开了宴席。。。
“安排下去,带面纱舞姬待会留下,这是务必谨慎行事!”
“朕乏了,皇后你继续主持吧。你们不必行礼了,好好赏舞。”
“皇后,臣妾不胜酒力,先行告退。”
懿贵妃无视皇后是否应允便离开了,那拉太后随后也离开了,哪舞姬也不知何时突然消失了。。。
“看来皇上今天无意翻牌,你们都回去歇息吧。”